09:15刷完了,最後上了WD40。前輩是說要把鍊子晾乾 ,但這樣我今天不就沒搞頭了?其實你可以騎他出去,利用自然風加快鏈條風乾的速度,你不是剛網購一個攜車袋嗎?高雄燈會今晚可是最後一天喔?璀璨的煙火,你多久沒看過了?於是東興說服了我,身上戴著400元加上攜車袋,就往善化火車站出發了。
09:51南下區間車沒有趕上,因為第一次用攜車袋打包26〞的腳踏車,雖說之前曾看過小雄裝過一次,畢竟這是第一次,又偷偷躲在火車站外的小空地。火車站長:『年輕人,以後不可以在那裡亂停車喔,不然要叫拖吊車把你們的車吊走。』把我跟隔壁那位隨便停放機車的年輕人歸納一起,不理他,繼續裝我的車。
既然沒趕上火車,離下一班區間車是11:10,車子又裝好了,僅露出一顆牛角,要我拆開騎去晃晃再裝一次,我可不幹!阿不然我們北上去嘉義,那裡也有蘭潭,還有你一直想吃卻沒吃過的沙鍋魚頭,北上嘉義的車快到了喔!差點又被東興說動了,不過我真的比較喜歡高雄,雖說昨天才去西子灣參加南部駱駝的籌備會,但我就是想去體會都會區便捷的自行車道。
既然吃了秤子鐵了心,那就等吧。坐在後車室,靜候時間慢慢到來。打了通電話給陶子,跟他說我將去高雄看煙火,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前去,他老兄竟也正跟同事騎著車,正往高雄縣行進中,2個孩子的爸,還多虧大嫂擔待些。ㄟ~~ 那個人好眼熟,怎麼在各台計程車中穿梭,難道他正淪為街頭隨機乞討者?心中正疑惑著,到底他是不是我之前在南聰擔任生輔員時的學生,可我又一時想不起他的名字,最後看他坐在當中的一部計程車裡,我就走過去問坐在駕駛座的司機。請問他是否曾在台南啟聰學校讀過書?得到肯定的答案後,我進一步表明我當時的身份。謝秉儒,這是他的名字,雖說南聰是以啟聰為教學目的,但隨著學生來源短少所帶來的招生壓力,學校也會收些多重障礙的學生,秉儒只是其一類型,學習低成就、口語咬字不清、些微的肢體障礙。但他竟然還認的出我來,霎時他臉都紅了,還對其他司機先生,指說我是老師。看他有右手多了條傷疤,他父親說其實右腳也有,分別是一次寒暑假在家跌倒,造成骨折。讓我想起有一年暑假,車車〈另一位多障學生,我們都這樣稱呼他〉也在暑假結束前,跌落家裡附近的漁塭而溺斃,我跟秉儒的爸爸提到這個案例,希望他能多注意一下秉儒的活動。只見他面有難色,大抵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這時秉儒竟從乘客座的抽屜,翻出他老爸超速被拍照的違規照片。真的希望不景氣趕快過去,不要像昨天學長說的:走了個壞蛋,來了個笨蛋。見謝爸爸的車子排到了第一順位,而我火車的時間也快到了,提醒秉儒要乖,跟他說了聲再見。進入剪票口前回頭望了一下那一對父子,踏上了既喜悅又沉重的步伐。
第一次扛單車進入火車,從買票時與窗口確認:單車可不可以撘區間車,我有用袋子裝起來,到在火車上見到車長經過,沒有刁難或是詢問內容物是不是小折ㄚ,整個心才算放了下來,對於我帶著這龐然大物,更何況又露出牛角一端,畢竟這是我的第一次,隨時做好被責難的準備。之前都是扛背包,且是放在行李架上,這次卻只能縮在門口,且要隨著人來人往、上車下車,儘可能不要影響其他旅客的行動,不希望造成別人對二鐵有不好的觀感,更有甚者投書台鐵,表達希望取消這樣的做法,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,所以一路真的戰戰兢兢,深怕礙到別人的路。
車票是買到高雄,但忽然想去看世運會的主場館---巨蛋,最近廣告打的兇。所以我應該在哪下車ㄋㄟ?新左營or左營?請作答!來不及作答,已經經過新左營了
,看到蓮池潭,廣播傳來左營即將到站,就下車了,不再遲疑。在天邊一朵雲得獎後沒多久,我就曾去過蓮池潭,是那一年的清明節,在那吃著易靜帶來的潤餅,也上了龍虎塔,還讀了李清照的詞闕。現在想起,當時的詞,卻是今日的心情:只恐雙溪蚱蜢舟,載不動許多愁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